“贝贝，我的贝贝，我的宝贝，我爱你，我爱你.........”他低唤她的名字，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，“你真的……不后悔？”
她摇头，指尖解他衬衫纽扣，一颗，两颗。江恒宇胸口的皮肤比想象中滚烫，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。
“你看，你的身体比你诚实。”席贝贝轻声笑了，眼眶却红红的。
他猛地握住她的手，十指交缠，将两人交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“是，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两年。七百多个日夜，每一次送你回家后冲冷水澡的时候，我都在想——江恒宇，你何德何能，遇到一个这样美好的女孩。可是，我爱你爱了二十年，我想等你长大，给你难忘的第一次。”
席贝贝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想起两年前，两人第一次接吻。到身边闺蜜、朋友都说现在哪还有这样的男人，怕不是有什么隐疾。
可只有席贝贝知道，他并非没有欲望——每一次告别时他眼底暗涌的克制，每一次拥抱时他双臂不自觉收紧的力度，都在告诉她，他在忍耐，因为爱她胜过爱自己的本能。
“所以，”江恒宇捧着她的脸，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，“今晚不是仓促的决定。我准备了两个月——房间提前布置过，窗帘换成了你喜欢的香槟色，床头柜里……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。”
席贝贝愣住了，随即破涕为笑：“江恒宇，你真的……”
“抱歉，我可能连这种事都想做得完美一点。”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缠，“但我不想让你觉得，求婚成功就自动解锁什么。我还是那句话——只要你喊停，我随时可以停下来。”
席贝贝没有喊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