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,门里是个小休息室。两个保镖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坐着的那个正低头看手机,站着的那个刚把烟从嘴边拿开,还没来得及把视线从烟雾中移过来。
江恒宇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他出手的速度很快,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——第一下用手刀劈在站着的保镖颈侧,那人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就软了下去。同时左手扣住坐着的那个保镖的后颈,猛地往下一压,膝盖顶上来的瞬间精准地撞在对方太阳穴上。
两秒钟。两个人倒在地上,还有呼吸,但至少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,他们什么都不会记得。
江恒宇从他们身上跨过去,推开了通往办公区的门。
“会计师”没有在睡觉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摊着几份文件,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浓缩咖啡。他穿着睡袍,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正用一支钢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。
看到江恒宇进来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,而是诧异——那双从镜片后面看过来的眼睛,先是眨了一下,然后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看到了什么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“你是谁?”他用的英语,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江恒宇没有回答。他走过去,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坐下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,桌面上散落着那些足以让人把牢底坐穿的文件。
“你让人动了一个女孩。”江恒宇说。声音不大,语气不重,但办公室里唯一的一盏台灯忽然跳了一下,光线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