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暮色渐沉,橘粉色的光透过薄纱窗帘落了一地。席贝贝看着他眼底那些细碎的光........
她弯起嘴角,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:"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。"
江恒宇眼睛一亮,低头就吻住她额头:"我现在就表现。"
"哎呀你讨厌——"
"江恒宇!"
楼下传来英姐切菜的笃笃声,远处花园里偶尔一两声鸟鸣。傍晚的风从半开的窗子里溜进来,吹得窗帘轻轻晃动。
后来席贝贝还是没能挣扎着去厨房帮忙,被江恒宇按在卧室里"表现"到天彻底黑了才放人。等她红着脸下楼时,英姐已经把一桌子菜摆好了,看她的眼神带着了然的笑。
席贝贝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慢悠悠跟下来的江恒宇一眼,后者若无其事地揽过她的肩,在她耳边低声说:"汤凉了,快喝。"
席贝贝掐了他一把,拿起汤盅时嘴角却压不住。
由于前一天的宿醉,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的万里奔波,江恒宇感觉很疲惫,看着桌上自己喜欢的菜,他却没有什么胃口。
“恒宇哥,你怎么了?不符合你胃口?” 小贝看他亲亲未婚夫一直没怎么吃,诧异的问,
没什么胃口!
小贝赶紧起身,小贝的手刚一触上他的额头,就感觉到一片滚烫。她脸色顿时变了,转身就要去拿医药箱,却被江恒宇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"没事,可能就是没休息好。"他声音有些哑,却还冲她扯了个笑,"别紧张。"
"你烧成这样还说没事!"席贝贝急了,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到客厅柜子前翻出体温计,回来不由分说地塞到他的腋下。
英姐和奕坤也围了过来,英姐皱着眉说:"江先生下午睡觉时我就觉得他呼吸有点重,想着可能是太累了……"
嘀——体温计通知了。
席贝贝拿起来一看,三十八度七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体温计往桌上一放,转头对英姐说:"英姐,麻烦煮点白粥,清淡的。奕坤哥,药箱里有退烧药,帮我拿一下。"
两个人都应声动了。江恒宇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利落指挥的样子,眼皮沉得快要撑不住,嘴角却还勾着:"小贝,你这样子……像个小管家婆。"
"闭嘴。"席贝贝瞪他一眼,声音却发颤,"你再敢说你没事试试。"
她从奕坤手里接过药,又倒了杯温水,蹲在他面前把药片递到他嘴边:"张嘴。"
江恒宇乖乖张开嘴含住药片,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咽下去。席贝贝又用湿毛巾擦了擦他额角渗出的薄汗,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。
"去床上躺着。"她扶他站起来。
"你陪我。"
"粥还没煮好……"
"我等你。"
江恒宇抓着她手指的力道不大,却固执得很。席贝贝无奈,只好先把他送回卧室,给他掖好被子,又把毛巾用凉水浸了叠成小方块敷在他额头上。
他就那样半阖着眼看她忙前忙后,忽然轻声说了句:"小贝,你可不能生病。"
她手上动作一顿:"为什么?"
"你生病了谁照顾我。"他理直气壮地嘟囔。
席贝贝气得又想笑又想哭,弯腰在他烧得发红的脸颊上轻轻拧了一把:"你下次再熬夜赶飞机,我就不理你了。"
"不会的。"他闭着眼,含糊地说了三个字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