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婳皱了眉，念着他的名字，字字清晰。眉眼间，盛着浓重的失望。
“收起这套，别装了！”
“装？”傅秉致懵了懵，“我装什……”
“你让人，打了虞湛南！”
盛子婳没再废话，她来，就是要跟他讨说法的。“你有胆子做，怎么，没有胆子认吗？”
“什么……？”
傅秉致笑意敛去，浓眉深锁。“打……虞湛南？”
“是！”盛子婳迎着他的视线。
“没有！”
一秒不停顿，傅秉致摇了摇头，否定的斩钉截铁，“我没有做这种事！”
“没有？”
盛子婳深吸口气，泠泠而笑，“事实摆在眼前，你还要否认？”
“什么事实？”傅秉致委屈，争辩着，“你亲眼看到我吩咐人，去揍虞湛南了？”
“……”盛子婳语滞，那倒是没有。
可是，“那些人，口口声声，让虞湛南离‘陆九爷’的女人远点！否则，就要打死他！这你怎么解释？”
“我解释什么？”
傅秉致一个头两个大，却压根没法解释，“这话不是我说的，谁说的，让他出来解释啊！”
“你……”
闻言，盛子婳气结。
“狡辩！无赖！”
那些人，分明是他的人！
别说她根本没法把人找出来对质，即便是找到了，他们只听从傅秉致的，根本不可能说实话！
“子婳，你讲讲道理！”
傅秉致是真委屈，“你不能只凭着一句话，就断定这事是我做的……”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盛子婳皱着眉，连连摇头。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