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盛子婳皱着眉，脚步踉跄。
微微张口，“我记得我对你的承诺，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……等他出来，我立即就走，不会让他看见我……”
“等他出来？”
奚晨红了眼，瞪着她，冷哼道，“你怎么不直接说，你是来确认他死了没有？”
“走！我叫你走啊！”
奚晨气势汹汹。
“就是你把他害成这样！没有你，他才能活的长久！走啊！他有我就够了！还不走？”
奚晨越发激动，“我叫你滚啊！滚！”
“……”
看着奚晨痛哭的模样，盛子婳沉默着，最终，点了点头，“……我走。”
转过身，脚下步子却很犹豫。
现在想想，傅秉致怎么都不肯承认，对虞湛南做了什么。
是她，冤枉了他？
奚晨没说错……
傅秉致之所以会病发晕倒，的确和她脱不了干系，是她害了他！
“二哥。”
盛子婳眨了眨眼，睫毛微微潮湿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只是，这声对不起，没法当着他的面，亲口跟他说了。他，千万要平安啊……
…
容峥办完手续回来，急诊室门口只剩下了奚晨，没见着盛子婳。
“子婳呢？”